中标公示结束那天,陆衡加班到很晚。
远航物流正式确认为物流园项目的中标单位,后续的合同签订、进场准备、施工监管,一堆事情等着他处理。周远航让他牵头起草项目实施方案,月底之前要上会。
他关了电脑,收拾东西,走出区政府大楼的时候己经快晚上十点了。
路灯亮着,街上行人稀少。陆衡沿着每天走的那条路往回走,脑子里还在过实施方案的框架。穿过那条小马路,拐进巷子,路灯前几天修好了,亮堂堂的。
他走了几十米,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还没来得及回头,后脑勺挨了重重一击。
陆衡眼前一黑,踉跄着往前栽了几步,膝盖磕在地上。他本能地护住头,翻身想站起来,三个人己经围了上来。
“就是他?”
“就是他。那个区长助理。”
拳头和脚从西面八方砸下来。陆衡蜷缩在地上,双臂护着头,耳边全是骂声。
“你他妈不是能查吗?查啊!”
“一个外来户,在临江横什么横?”
“让你查!让你盯!”
拳脚落在背上、肋下、腿上。陆衡咬紧牙关,一声没吭。嘴里全是血腥味,左胳膊钻心地疼,不知道是被踢的还是摔的。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撑住,别昏过去。
“行了行了,差不多了。”
有人喊了一声。拳脚停了。
“小子,记住今天。再管闲事,下次打断你的腿。”
脚步声往巷口方向去了。
陆衡趴在地上,浑身像散了架一样。他勉强睁开眼睛,视线模糊,嘴角的血滴在地上。他想爬起来,手臂撑了一下,又摔了回去。
就在这时,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不是往外的,是往里的。
“站住!别跑!”
“妈的,还有人!”
几声闷响,伴随着惨叫。陆衡听到有人摔倒的声音,有人骂骂咧咧的声音,然后是更快的脚步声——那三个人在跑。
“陆少!陆少!”
有人蹲下来,扶住他的肩膀。陆衡勉强看清了两张脸——两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深色的夹克,一高一矮,脸上都是焦急。
“我是刘总安排的人,一首在云海。”高个子的男人语速很快,“我们跟晚了,让您受伤了,是我们的失职。”
陆衡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:“舅舅……让你们来的?”
“是。我们先送您去医院。”
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扶起来。矮个子的男人检查了一下他的胳膊和腿,皱眉道:“左胳膊可能骨折了,小心点。”
陆衡被扶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。车开得很快,但很稳。高个子坐在副驾驶,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刘总,陆少出事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在巷子里被人打了,三个人,提前踩过点,监控盲区。我们赶到的时候己经打完了,人跑了。”高个子的声音很低,“伤得不轻,左胳膊可能骨折,身上多处淤青。现在送医院。”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高个子连连应声:“是……是……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,他转过头看了陆衡一眼:“陆少,刘总很生气。他说这件事他会处理。您先养伤。”
陆衡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,没有说话。
车停在区医院门口。两个人扶着他进了急诊室。值班医生检查了一遍,左前臂尺骨骨折,需要打石膏;嘴角裂了一道口子,缝了三针;背部、肋下、腿部多处软组织挫伤,没有内伤,但需要住院观察。
护士给他打石膏的时候,高个子走到走廊里,又拨了一个电话。
“刘总,医生说左胳膊骨折,打了石膏,其他都是皮外伤,需要住院观察几天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沉:“人抓住了吗?”
“跑了。巷子里是监控盲区,他们提前踩过点。但我们记住了三个人的体貌特征,正在附近找。”
“找。不管花多少钱,把人找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”刘向东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从今天开始,24小时跟着他。不要再出第二次。”
“明白。”
燕京,刘家大宅。
刘向东坐在书房里,脸色铁青。他拿起手机,翻到杨远山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“远山,是我。”
“向东?这么晚了……”
“陆衡在云海被人打了。”刘向东的声音很平静,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种平静下面是压不住的怒火,“左胳膊骨折,身上多处伤。我刚安排的人送他去了医院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杨远山的声音很沉,“我这边会处理。”
“你怎么处理?”刘向东的语气硬了几分,“人在云海,你在燕京,你能干什么?”
“向东……”
“我不是怪你。”刘向东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是说,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你知道以前的事情,老爷子本就对你们杨家怨恨。现在又出了这件事,他肯定要被气得不轻。到现在他还没见这个外孙,就是忍着,怕给你们杨家惹不必要的麻烦。这次看来不好办了,陆衡的身世必须对外宣布了。”
《我是捡来的,原来我有顶级家世》— 爱吃草头烧饼 著。本章节 第93章 遇袭 由 繁华书城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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