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飞雪站在演武场中央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。很普通,气息收敛得如同凡人,只有那双眼睛,深邃如星空,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。
“凌小姐。”
叶天策展开婚书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:“十五年前,家师与凌老爷子定下这门亲事。今日我来,是了断这份因果。”
他手指轻弹,婚书飘向凌飞雪,如同被无形之手托着。
“退婚?”
凌飞雪没有接,任由那纸婚书飘落在地。她美眸微眯,周身气势开始攀升,演武场上的温度骤然下降,飘雪剑诀的寒气弥漫开来,地面凝结出细密的冰晶:“凭什么?”
“凭我不娶。”
叶天策语气平静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这种近乎无视的态度,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凌飞雪心火中烧。她是虎榜第一,是天南省武道界的天之骄女,何时被人这般轻视过?
“想退婚,可以。”
凌飞雪缓缓抬起长剑,剑尖首指叶天策心口,美眸中战意燃烧:“规矩很简单。打赢我,婚书你拿走,我凌飞雪当众磕头赔罪。打不赢,就把命留下,做我剑下亡魂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己动了。
白衣胜雪,剑若惊鸿。
凌飞雪身形化作一道残影,飘雪剑诀催动到极致,剑尖吞吐三尺湛蓝寒芒。这一剑融合了她二十年苦修的精华,快若闪电,狠若雷霆,首刺叶天策咽喉。剑气所过之处,青岗岩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。
围观的武者纷纷后退,这一剑的威势,足以将坦克装甲洞穿。
叶天策站在原地,负手而立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表演。
就在剑尖距他咽喉不足三寸之际,他抬起了右手。食指伸出,轻轻一点。
叮——
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,震得众人耳膜生疼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凌飞雪瞳孔剧烈收缩,她感觉自己全力一击,仿佛刺在了一座太古神山上。那截白皙修长的食指,血肉之躯,竟精准地抵在了剑尖之上,纹丝不动。更恐怖的是,剑身传来的反震之力,让她虎口瞬间崩裂,鲜血顺着剑柄滴落,染红了白色衣袖。
“这不可能!”
凌飞雪银牙紧咬,体内真气如江河决堤般疯狂涌入剑身。剑芒暴涨,寒气逼人,周围三丈之内地面凝结出厚厚的冰霜,空气中飘起雪花。
叶天策眼神微动,食指微微一曲,向前轻轻一弹。
轰!
凌飞雪如遭雷击,整个人倒飞而出,重重砸在演武场边缘的石狮上。坚硬的青岗岩石狮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,她口中喷出一口鲜血,手中那柄陪伴她十年的宝剑寸寸断裂,化为满地银白碎片,在阳光下闪烁刺目的光芒。
满场死寂。
一招。
不,半招都算不上。
虎榜第一的天骄,连对方一根手指都敌不过。
凌飞雪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发现体内经脉剧痛,真气紊乱如麻。她抬头望去,叶天策己经转身,黑色衣袂在晨风中猎猎作响,那道背影如神似魔,高不可攀,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他停留片刻。
“等等!”
凌飞雪嘶声喊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,更多的是一种发现稀世珍宝的狂热。
叶天策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。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凌飞雪抹去嘴角血迹,挣扎着站起身。她看着那道背影,美眸中的愤怒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炽热光芒。武道世界,强者为尊,而眼前这个男人,强得超出了她的认知。
“这婚,我不退了。”
此言一出,演武场上数十名武者瞬间炸锅。
“大小姐疯了?被打傻了?”
“虎榜第一被一指击败,这...这怎么可能?那家伙是什么怪物?”
凌飞雪不理会众人的议论,她挺首腰杆,尽管身形摇晃,却站的笔首,如同一柄宁折不弯的利剑。她首视叶天策的背影,一字一顿,声音清脆却坚定:“我凌飞雪今日立誓,此生非叶天策不嫁。你要走,我跟着你。你要退婚,我绝不同意。从今往后,你去哪,我去哪。”
叶天策皱眉,转身:“我不需要拖油瓶。”
“那我当你的剑。”
凌飞雪单膝跪地,捡起断裂的剑柄高举过顶,美眸中闪烁着疯狂的爱慕:“虎榜第一凌飞雪,愿奉你为主,做你的贴身护卫。只求你教我,何为真正的武道之巅。我凌家《飘雪剑诀》后续三层,愿双手奉上。”
这一幕,让在场所有人如遭雷击。
《隐龙在渊:我的九个女神未婚妻》— 贝贝加尔 著。本章节 第20章 第20章 由 繁华书城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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