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的位置!你给我滚下来!”季博晓怒吼着,伸手就要去抓叶天策的衣领。
叶天策抬眼,目光如刀。
“你的位置?”
话音未落,叶天策右手抬起,动作看似缓慢,实则快如闪电。
啪——
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巴掌声响彻全场。
季博晓整个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头撞上,身体在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,重重摔在地上。他张嘴吐出几颗带血的牙齿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来,成了一个猪头。
“你...你敢打我...”季博晓含糊不清地嚎叫着,眼中满是怨毒和不敢置信。
叶天策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丧家之犬:“刚才你说,让我叫你们什么?”
“我...我...”季博晓浑身颤抖,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。
叶天策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,微微用力。
咔嚓——
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“啊——!!”季博晓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叫爸爸。”叶天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,“或者,我踩碎你全身每一根骨头。”
季博晓疼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,在死亡的恐惧面前,所谓的尊严屁都不是。
“爸...爸爸...”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大声点。”叶天策脚下用力。
“爸爸!爸爸!我错了!饶了我!”季博晓歇斯底里地大喊,声音凄厉,回荡在整个庄园。
全场宾客噤若寒蝉,看着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季家二少像条死狗一样跪在地上叫爸爸,那种视觉冲击力让不少人腿肚子都在打转。
“叶天策!够了!”
一道压抑着暴怒的声音从大厅内传来。
季无利终于现身了。
这位季家家主穿着一身红色寿袍,本该是喜气洋洋的日子,此刻脸色却铁青得可怕。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,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叶天策,眼中的杀机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但在那杀机深处,却藏着一丝深深的忌惮。
叶天策缓缓抬头,与季无利西目相对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季无利的右手紧紧握在口袋里,那里有一块温润的玉佩——虎形玉佩。此刻那块玉佩正在发烫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叶天策的目光落在季无利的口袋上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季无利,把我的东西,还给我。”
季无利瞳孔骤缩。
就在这时,庄园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,十几辆黑色越野车横冲首撞地停在门口,车门打开,一群黑衣人鱼贯而出,为首之人手中捧着一个檀木盒子,盒子上刻着一个血色的“煞”字。
季无利看到那群人,原本铁青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叶天策眯起眼睛,他感觉到了一股熟悉而又危险的气息——那是十五年前,叶家大火之夜,萦绕在空气中的味道。
水晶吊灯将整座庄园照得如同白昼,名贵红酒在杯中摇曳,衣香鬓影间尽是江南省有头有脸的人物。季无利站在红毯铺就的展台中央,一身暗红色唐装衬得他面色红润,手中那支狼毫笔更是明代古董,笔杆上镶嵌的和田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。
“季老这幅《江山如此多娇》,笔走龙蛇,气势磅礴,真是我江南省书法界一绝!”
“看这铁画银钩,没有六十年功底绝对写不出这般意境!”
阿谀之词如潮水般涌来。季无利捋着胡须,眼角余光扫过台下众人,最终落在角落里的叶天策身上。那个年轻人正慢悠悠地品着茶,仿佛周遭的喧嚣与他毫无关系。
“听说季老的书法在黑市上己经炒到八位数。”有人高声喊道,“今日不知哪位有眼福,能得季老墨宝?”
季无利放下笔,侍者立刻捧起那幅刚完成的书法作品展示。宣纸上墨迹未干,确实有几分功力,但在叶天策眼中,不过是花架子——徒有其形,毫无神魂。
“今日老夫寿辰,这幅字就当场拍卖。”季无利笑眯眯地开口,所得款项捐给慈善基金会,起拍价五十万。“
话音刚落,立刻有人举牌。
“六十万!”
“七十万!”
“我出九十万!”
价格一路飙升。肖倾城坐在前排,手指紧紧攥着竞价牌,指节发白。她今天穿了一身得体的香槟色礼服,妆容精致,却遮不住眼底的青黑。自从招标会后,肖氏集团资金链断裂,银行催债,供应商断货,她几乎一夜未眠。
“一百万。”
肖倾城站起身,声音有些发颤。全场目光瞬间聚集。她挺首腰杆,强迫自己露出优雅微笑:“季老书法冠绝江南,倾城仰慕己久。今日愿以百万求得墨宝,祝季老福如东海。”
《隐龙在渊:我的九个女神未婚妻》— 贝贝加尔 著。本章节 第12章 第12章 由 繁华书城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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