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第39章

“后来师父救我，赐我九封婚书。我原以为是束缚，是枷锁，是要用一生去履行的债务。”叶天策解开衣襟，露出心口那道狰狞的伤疤，那是萧无极留下的，“首到遇见你们，我才明白，这不是债，是缘，是我叶天策几世修来的福气。”

荣媚嫣的理性面具出现裂痕。她查过叶天策的所有资料，却从未听他亲口提起这些。

“韩若昀，你霸道专横，却在我最落魄时挡在身前；荣媚颜，你理性冷静，却为我血洗荣家祠堂；柳如烟，你嘴硬心软，为我与整个景家为敌；林语嫣，你纯真无瑕，愿以残阳厄命换我平安；苏子曦，你高傲如凰，却放下身段与我双修；许蔷薇，你狂野不羁，为我清洗江南武道界；刘言芝，你冷艳嗜血，为我交出青龙会令牌；白若曦，你圣洁出尘，为我叛出神殿承受奴印之苦；灵汐，你空灵若仙，以精血为我布阵……”

每一个名字，都是一段血与火的情债。

“还有她，苏清寒，以医道圣手之躯，为我挡下那本该击中我的寒掌。”叶天策抚摸着苏清寒苍白的脸颊，“你们每一个人，都是我叶天策的命。”

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
林语嫣的眼泪终于掉下来，“天策哥哥，我们……我们不是要逼你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叶天策转身，目光如电扫过九张绝美容颜，“你们在怕，怕我只取一瓢饮，怕自己被辜负，怕这深情错付。但我叶天策今日立誓——”

他并指如剑，割破掌心，金丹期的血液悬浮空中，化作九道血符。

“九封婚书，九段姻缘，我叶天策此生不负任何一人！不是你们分享我的爱，是我叶天策，有幸被你们九人垂青！”

血符一分为九，没入九女眉心。那是同心咒，是修真界最庄重的道侣之誓，同生共死，魂印相连。

韩若昀怔怔地摸着眉心，突然扑哧一声笑了，笑得眼泪横流：“混蛋……你这家伙……”

“所以，”荣媚颜擦去眼角的，恢复了些许理性，“你打算怎么安排？让我们九个睡一张床？”

“轮流！”许蔷薇突然大声道，狂野的俏脸罕见地泛红，“周一我，周二你，周三她……”

“噗嗤——”柳如烟忍不住笑出声，犀利的伪装瞬间崩塌，“许副组长，你这跟值班表有什么区别？”
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苏子曦虽然还高昂着头，玄阴之气却温柔地缠绕上叶天策的手腕，帮他疗伤。

刘言芝收回了软剑，冷艳的面容浮现一抹嫣红：“我……我没有意见。只要能在你身边，做刀也好，做盾也罢。”

白若曦双手合十，圣洁的光辉与叶天策的血符共鸣：“贫道……妾身只愿君心似我心。”

灵汐空灵的声音响起：“上古秘术记载，九极归一，本就是大道正统。我们九人命格各异，却与他相辅相成，何必争个高下？”

九道目光在空中交汇，敌意渐渐消融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共鸣。她们忽然意识到，眼前的八个女人，或许不是敌人，而是某种意义上最懂彼此的姐妹——她们都爱着同一个男人，都愿意为他付出一切。

“说好了，”韩若昀伸出手，霸道依旧却多了分温柔，“不争风吃醋，不拖他后腿。谁要是敢害他，我们八个先联手撕了她！”

“同意。”荣媚颜将手叠上。

“算我一个。”柳如烟。

“我我我！”林语嫣蹦蹦跳跳地加入。

苏子曦轻哼一声，高傲地伸出手：“仅此一次，下不为例。”

许蔷薇大笑着拍上去：“哈哈哈！以后咱们就是九姐妹！谁不服，先问过我的匕首！”

刘言芝、白若曦、灵汐，一只手接一只手。

九只手叠在一起，在叶天策面前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。

叶天策看着这一幕，心口那道萧无极留下的伤疤，似乎在这一刻真正愈合了。他伸手握住九只柔荑，声音沙哑：“得妻如此，夫复何求？”

窗外，朝阳初升，金光洒满紫金天宫。

九美争锋，终成真姐妹。

赤红的血光从虎形玉佩裂缝中渗出，像活物般缠绕上叶天策的指尖。

紫金天宫地下九层，九根盘龙柱嗡鸣震颤。柱身上那些沉寂千年的龙鳞纹路逐一亮起，将密室映照得如同熔炉。叶天策盘坐中央，上身赤裸，肌肉线条在血光中绷紧如弓弦。他眉心紧锁，识海正被一股蛮横的意志撕开——那是叶家始祖残留的神识，跨越千年时空，轰然砸进他的记忆。

“啊——”

一声低吼从齿缝间挤出。叶天策七窍开始渗出血丝，金丹期的修为在这股远古意志面前竟如稚童。虎形玉佩悬浮在他胸前，己经裂成九瓣，每一瓣都投射出一幅画面：焚天的战火、崩塌的仙山、九位身着宫装的女子被锁链贯穿胸口，以及一个与叶天策有七分相似的男人，正将长剑刺入自己心脏。